只是我想到了一個小問題:以台北來說,對於取締路邊設攤,規定以及執行得非常嚴格。
現在在大台北,少有路邊攤,能見到的也大概都是屬於私人空間。公共空間裡,除規劃可用於營業的市場夜市等,能用的不多。某些靠近市場的地方,因為人多,很 多人擺攤,但這些都是警方眼中的「違規」攤商,警方每天都去開單,而且得以連開。而為了求生存的攤商也只能視罰金為租金、形同像政府每天租用空間擺攤。不 討論那些「專業接罰單人」,若是警方天天針對同個攤商開單,沒有哪個攤商可長期以繳交罰金的方式做生意的。所以就造成攤商要跑警察,要找攤位。放大了來 看,這也是種社會的不公平:有資本的人才有「資格」賺錢 - 台北的店面租金幾何?
我個人認為,這部份應可以換個思考進行,不僅僅是台北,包含目前地表上的國家:應大量開放公共空間供人擺攤 - 任何人類必須有的消費活動。這可以最大程度令大家「互助」、加速服務價值與資金的流動,讓整個社會的生存成本降低。
更甚者,應該設立大量免費的公共空間,盡可能做到:「想做生意的人,任何人,經過簡單的手續就可以開始做生意,也隨時可以結束。」這是不是更好些?如同網路上開店一般。
那會有疑問:是否造成環境衝擊?例如交通阻塞,例如環境污染?我想這部份可以靠「管理」維持最低衝擊。空間規劃,不影響人車動線;廢棄物管理標準要很明確,專人處理清運、督導、甚至環保局開單。
住台北公寓經常有些困擾,就是各種污染。例如住樓下的開飲食店面,算是合法,但是樓上的要長期忍受廚房的油煙。例如樓下的修車的,似乎也不違法,但一樓地 面就是烏黑不堪,讓人望之心煩,周圍還經常要忍受測試引擎產生的噪音與排氣。處理住宅區的各種微型污染,管理邏輯上為何不能像台北市取締違規攤販般的鐵 腕?
我們應該重新檢視商業區的意義。是不是一定要有土地開發商?是不是一定要有很昂貴的購物中心?是不是一定要有很大的建築物與停車場?我想這都不是必須的,應該思考:怎樣更簡單的讓大家「互助」?
另方面:有個安寧的住宅區,比什麼都寶貴。
所以安居樂業一定是:「理所當然高品質的安居環境」,加上「成本極低的樂業門檻」。
經濟學上有所謂的「儲蓄的矛盾」,一個愈強調儲蓄的國家,
每個人都強調儲蓄,整體消費減少;消費減少,生產跟著減少,
因此創造「現金的流動」乃振興經濟之必要。
看看一個很有趣的例子:
三個窮漢──理髮師、裁縫師及修鞋匠,因為沒錢,所以均不消費,
|
| 理髮師 | 裁縫師 | 修鞋匠 |
| 頭髮 | ─ | 頭髮長了沒錢修理 | 頭髮長了沒錢修理 |
| 衣服 | 衣服破了沒錢修補 | ─ | 衣服破了沒錢修補 |
| 皮鞋 | 皮鞋破了沒錢修補 | 皮鞋破了沒錢修補 | ─ |
假設一般的消費收費如下:
| 理髮 | 修鞋 | 補衣 |
| 50元 | 50元 | 50元 |
現在理髮師有位朋友看理髮師很窮,給了他100元,於是──
理髮師→用50元修鞋,50元補衣。
裁縫師→用賺到理髮師的50元修鞋。
修鞋匠→用賺到理髮師的50元和裁縫師的50元去理髮和補衣服。
裁縫師→用賺到修鞋匠的50元去理髮。
最後理髮師再將賺到裁縫師50元和修鞋匠的50元(合計100元
現在三個人跟當初一樣還是沒錢,但是生活情況卻改善了,每個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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